※全文已釋出
※架空有 






  「我會不會走像跟你一樣的道路呢?」
  我問。


  「當初你答應我的諾言,想食言了?」
  他說。


  「那如果是導正呢?」
  我又問。


  「那就要看你能做到什麼程度了。」
  他回答。


  這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對吧,Giotto?




※  ※  ※




  『這些是你必須要繼承的東西,沒有人能逃得過的。』歷屆首領以幻影的姿態出現在綱吉的眼前,腦海中不停的播放、不停的想起這一路上彭哥列的所作所為。強烈的悲痛不斷刺著綱吉,痛苦的抱著頭:『不……要……,快停止……』
  『這些都是彭哥列的過去,你沒有選擇的餘地。』那些幻影繼續開口說道。
  『如果要我繼承這些錯誤,那我……我就親手來毀滅掉彭哥列。』


  「由我親手來毀滅彭哥列。」


  這句,深深的觸動了Giotto的內心,因為他知道、知道所有的東西的本意以及為什麼彭哥列會開始走上使用武力來擴大家族勢力的不歸路……都知道的!所以才會選擇把最原始的彭哥列戒指的形態隱藏起來,也刻意的壓低戒指炎壓的最高輸出。因為二代首領所引領的錯誤,讓Giotto開始靜靜的等待……等待著往後的繼承者能夠有朝一日體會到當初自己所創立彭哥列這個集團的原始用意!


  『你的覺悟我已經收到了。』


  銘刻在戒指上的時間。
  是該回應的時候了。


  『已經等待你很久了。』


  「我會一直看著你的。」
  目送走下一任的繼承者,終於、終於找到了!
  雖然他還不是很明瞭,但總有一天,會更加的了解到「彭哥列」的最原使用意的。
  你的成長,我都看在眼裡。




  「好久不見了,十世。」


  再次的見面,是出乎Giotto的意料,突如其來的發展。『因為阿爾柯巴雷諾的大空之子的要求,只是做出了回應,且僅此一次。』這是Giotto與綱吉再次見面時的第一句話。


  『這是什麼感覺?』一股莫名的感覺從Giotto的心底油然而生,雖然只是很些微的感覺,但卻足以讓Giotto去花心思解獨那感覺。不明白呢!


  好久之前,也有類似的感覺……


  「Giotto,你還好嗎?」出聲的是初代首領最信任的G,因為是從小就認識的玩伴,所以Giotto有什麼心事一眼就能看出來。
  「沒什麼,只是擔心十世罷了。」稍微的撒謊,應該沒關係吧!但是擔心的心情,倒是真的!
  「你不都認同了十世了?那就放心的去相信,他一定可以的。」雖然是遙遠的祖孫關係,但在某方面還真的挺像的,而現在也是。
  「也對,你應該不會辜負我的期待吧,綱吉。」最後一聲輕喊出綱吉的名字,但是小聲到只有自己聽得到的音量。
  「那我就先去試煉十世的嵐之守護者了,Giotto你也好好的想一下要怎麼對十世說明你已經認同並不用讓他再次接受試煉的原因吧。」
  「原因,我早就想好要說什麼了,相信他也會知道的。」


  你是知道的吧。
  「你並沒有辜負我的期望。」Giotto淡笑著,看來自己並沒有看錯人。唯一能夠理解彭哥列的「最初起源」與他的「用意」。
  「欸?」綱吉有點不解,為什麼Giotto會說出這句話。
  「你總是優先考慮到夥伴再採取行動,這所有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裡。你誓將家族保護到底的覺悟,十分的出色。」
  「喔、恩……」
  「你只要依自己所想的前進便可。」這是Giotto消失前,所留給綱吉的最後一句話。


  「阿綱,你要知道,彭哥列是因為初代首領有想要「保護居民」的關係而創立的自衛隊。」里包恩在旁邊附解說明。
  「恩。」綱吉輕點頭。


  可接下來的生活,卻是更出乎大眾的意料之外,包括遇上這事的本人!






※   ※   ※




  從未來回到十年前的世界,已經過了一個禮拜了。
  先前的辛苦,彷彿仍歷歷在目。
  真的,就好像一場極度不真實的夢。
  卻又是那麼鮮明、真實。


  「十代首領--!」現在每天依舊可以聽到獄寺君的例行性呼喊,以及道早。
  「唷,阿綱早安。」還有山本同學的道早。
  「早安,獄寺君、山本同學……欸?」在他們一前一後的道早後綱吉也回道早安,只是……怎麼感覺到自己好像眼花了?好像……有個人影在他們的後面?
  「十代首領怎麼了?」獄寺最先發現綱吉的異樣,開口詢問。
  「阿綱怎麼了?是不是我們身上有什麼東西?」山本也似乎注意到綱吉的異樣眼光,看到綱吉東張西望的像在尋找東西,偶而會不時的望著他們兩個人的方向,像是想要看透他們的身後有什麼東西!
  「沒、沒事,只是剛才有點奇怪的感覺……哈哈,大概是精神仍警崩著還沒放鬆的緣故吧……」應該就像綱吉自己所說般,只是精神仍處於備戰狀態,所以才會有那樣的錯覺吧。
希望真的是自己的錯覺,但事情,總事會有不如意的時候。
  「阿綱早安。」拉開教室拉門,第一個聽到的聲音是京子的道早聲。
  「早、早安,京子。」好高興,京子在跟我打招呼耶!
  但……
  「欸、欸--?」一聲驚呼聲從綱吉的口中傳出,右手食指筆直的指向京子的方向。
  「恩?阿綱怎麼了?」京子不解樣的看著綱吉,不懂為什麼只是道早除了該有的回答之外還附帶了驚呼聲。「那那那、那……」綱吉依舊是驚恐的指向京子的身後,雙腳也不停的一步一步往後退去。
  「十代首領您到底怎麼了?」獄寺擔心的問道。
  而獄寺也立即想到方才對十代首領的道早時也是這樣的情況,十代首領到底是看到了什麼?「那個!獄寺君和山本同學沒有看到嗎!?」綱吉大聲的說道並用力指著京子的方向。「我並沒有看到任何東西,十代首領可以說明一下嗎?」往綱吉所指的方向看去獄寺沒有看到任何一樣不該出現的東西,這反而更加不了解十代首領到底是看到了些什麼!


  「你們……真的看不到嗎?」綱吉忐忑不安的回答,那、那人!
  不!是錯覺,這絕對是錯覺!
  但是其他人都看不到,自己在叫得怎麼大聲也都沒有用吧!
  「好吧……你們就當作什麼也沒有發生過吧……」
  最後只自己無奈的往肚裡吞。
  『希望那東西別在纏著自己!』
  一整天下來,綱吉無時無刻都在提醒著自己,那幻覺再次出現就是要徹底的無視!就算他跑過來打擾自己,那就只好搬出「不聽、不看、不說」的三不政策來應對了!好不容易的熬到了放學鐘聲響起的那一刻,這是綱吉第一次這麼想念家的感覺!『您的寶貝兒子明明就沒有做壞事為什麼會在今天被一個不知名的東西纏上身啊……』


  「……十……世……」
  不行,連幻聽都出現了!


  「還是說,要叫你綱吉呢?」
  對不起,可能你認識的是另一位也叫做「綱吉」的人!
  不是我、不是我!
  還是快點回家比較好!
  綱吉快步的向前走,但……怎麼感覺有背後靈的感覺?超直覺不是用在這種地方的吧?感應背後靈什麼的也不要像戰鬥一樣這麼靈驗啦……
  走了幾條街、轉了幾個巷口,怎麼樣也甩不掉那感覺!綱吉輕嘆一口氣,決定好好的跟那不知名物體對話:「請問,你找我嗎?」邊說邊回頭。
  不回頭還好,這一回頭,發現從早上就出現在自己身旁的東西,跟自己有著完全一樣的臉、一樣的髮型但髮色不一樣!在自己的記憶裡,只有一個人,能夠與自己這麼相像!
  那就是……


  「好久不見了,十世。」那人開口道。
  「啊,也不能說是好久不見,因為前幾天還見得到我們,對吧綱吉!」繼續開口說道。
  「為為為、為什麼初代首領會出現在這裡?你不是已經回到戒指裡面了嗎?」綱吉快速退後,食指用力的指向口中所說的那位初代首領。
  而且居然還叫的那麼親切!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我的意識被召喚出來後,發現我可以隨我心情出現在這個世界。」
  所以是可以隨時出來嚇人的意思嗎?


  綱吉快速的調適好自己的心情,太過於突然,想要的問題瞬間增加!
  「所以……呃……初代首領您可以隨自己的心情出來戒指外面嗎?」這件事情優尼怎麼沒有說過?
  「別叫得這麼生疏,叫我Giotto就好。」淡笑,Giotto稍微仔細的盯著綱吉,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思考。
  「我想綱吉應該有很多問題想要問我吧,最主要的應該是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吧。」
  「對、對……因為這件事情優尼沒有說過、也沒有聽說過。」
  「老實說呢,我也不知道!」
  ……那就請你別說得這麼順口!


  「繼續站在這裡也沒辦法解決……先回家跟里包恩一起討論吧……」綱吉輕聲嘆氣,如果要繼續跟初代首領在這裡耗下去,大概到太陽升起都還不知道原因吧!




  走在回家的路上,綱吉一直低頭思考等下進到家門時要怎麼解釋這跟在身後的人,里包恩倒還好,要怎麼跟母親說明?總不可能要稱呼他為初代首領吧?更不可能說他是我的組先吧……還是要說這是要借住在他家的外國人?怎麼想都不對……好頭痛……
  「綱吉說的那位「里包恩」是?」Giotto問道,綱吉回頭看著Giotto,而Giotto正用著疑惑的神情看著自己,對了,Giotto似乎里包恩不知道是誰。
  「里包恩是我的家庭教師,雖然很暴力……」尤其是里包恩的特訓,更是不敢恭維!
  「家庭教師?」Giotto用更疑惑的神情看著綱吉。
  「唔,我也不太會解釋,到時候我再請里包恩跟你解釋吧。」對了!把你丟給里包恩處理會不會比我自己處裡還好點?




※   ※   ※




  「我回來了--」
  「綱你回來啦,恩?這位是?」一進門就聽到自己母親的疑惑,哈哈……果然……但這要我怎麼解釋?連要怎麼解釋都還沒想到呢……我的祖先?我未來要繼承的黑手黨的創黨首領?果然還是要說是借住的外國學生比較妥當吧……
  「伯母您好,我是今天剛轉學到這裡的留學生,因為還找不到住宿的地方,不知道能不能暫時在此借住?」
  聽到站在自己身後的人突然開口說出以上這段話,綱吉傻了!


  你說的比唱的還溜啊!
  而且完全不會不好意思!
  剛才我想破頭也想不到要用什麼說法才好解釋你的突然出現,用一句話就打發掉了!那我剛才那麼費神的思考試什麼意思?好似曾相似的感覺啊……當初面對里包恩是不是也有同樣的這種感覺……
  啊,算了……我自己在這裡無聲吐槽有什麼用……


  「當然可以啊,把這裡當作自己家不要拘束。不過仔細一看,你跟綱長的還真像!」奈奈目不轉睛的盯著Giotto看著。「難到外國小孩都是這樣的嗎?對了,還沒請叫你的名字呢?」奈奈自顧自的說著。
  「我叫做Giotto,不好意思要在府上打擾了。」
  ……你們完全把我給忽視了啊!
  也不是第一次了,存在感什麼的……一直都是零吧我想……
  既然他都這樣說了,那我快點去找里包恩問清楚你為什麼會突然出現的這件事情:「媽媽,里包恩在樓上……唔啊--」慘叫一聲,綱吉重心不穩的往前倒,Giotto及時的伸出手抓住綱吉才沒有讓綱吉的臉跟地板相親相愛。
  恩?


  「蠢綱你找我嗎?」里包恩一腳不偏不倚的正中綱吉的後腦杓:「看來你的腦袋已經完全吻合我的腳了」
  『那是因為你動腳比動手快吧!』綱吉在心中這樣吐槽著,不敢說出口反抗也是事實。
  「這位是……」里包恩看著綱吉身後的人,問道。
  「你跟我認識的一個人很像!」
  「請問你就是綱吉所說的那位里包恩嗎?您好,我是Giotto。」禮貌性的稍鞠躬,並開始自我介紹起來。
  「Giotto……難到是……」里包恩自言自語的說著。Giotto,好熟悉的名字!
  「不好意思要暫時借住在你們家,希望不會打擾到你們。」
  說及此,綱吉已經不想去管他們三人之間的對話內容了,現下綱吉只想快點離開玄關。這氣氛真的……奇怪也不知道奇怪在哪……快點逃離比較好!
  「呃……那個……可以放開我了嗎?」綱吉輕聲的詢問,輕拍Giotto的手。
  「蠢綱跟我過來。」里包恩拉著綱吉往樓上房間走去。
  「等下就要開飯了,要快點下來喔。」奈奈不忘提醒。「唉呀,說著說著就不小心忘記了,快點進來吧,等下我帶你到房間去。」
  「那就麻煩了。」Giotto再次禮貌的行禮。




  「喂,蠢綱,為什麼初代首領會在這時候出現?」里包恩直接劈頭詢問綱吉。
  「你問我我要問誰啊……我還正想問你為什麼會這樣……」
  「真的不知道嗎?」
  ……
  如果我知道還需要問你嗎?
  「反正問你也問不出所以然。」對不起問我就像沒有問一樣。
  「蠢綱你是在什麼時候發生這事情的。」
  「就、就在今天早上的時候……」如果是要問我什麼時候開始的話,那就是在今天早上的時候了!那時候還很懷疑自己的眼睛,因為這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所以很自然的選擇了無視,而他也沒有繼續打擾自己,但為什麼不這樣繼續下去?放學後突然出現嚇人,害的現在自己要在這裡被里包恩給逼問!
  「今天早上?」里包恩開始若有所思。
  「恩、恩,早上就有了……里包恩怎麼了嗎?」綱吉似乎也感覺什麼,開口詢問里包恩。
  「就先這樣吧,我需要去調查一下。」
  「喔、喔……」
  大概也只能先這樣了吧……




  晚飯時自家母親和初代首領聊得很開心,似乎是因為家裡出現一個跟綱吉年紀相仿的外國學生,所以特別的感興趣吧!也因為年紀相仿的關係,奈奈似乎對他特別的親切!
  但是請不要忘記自己的親生兒子也在旁邊啊……
  不要忽視!


  「所以你是從義大利來留學的嗎?」奈奈這麼問。
  「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不習慣還是不擅長應對像奈奈這樣熱情款待的人,Giotto似乎有點怯情。
  「義大利啊……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是個很漂亮、很有人情味的地方。」
  「往後有機會到義大利玩的話,我帶您們一起玩吧。」
  「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
  「那麼到時候就要麻煩你嘍。」


  跟餐桌另一邊相比,和綱吉、里包恩他們形成強烈的對比,根本是完全的兩個世界!
  『我……我不想管了……』


  

綱吉舉白旗投降。

 

 

※   ※   ※

 

 

「綱吉的家,一直是這樣嗎?」

Giotto突如其來的問題,讓綱吉小震驚了一下。

「對啊,我媽媽一直都是那樣,有時候還會太過熱情呢……怎麼突然問?」剛換好睡衣的綱吉,被Giotto這樣詢問,有點好奇的反問回去。

「這樣啊……」

Giotto稍瞇起眼,露出淡淡的哀傷。

哀傷?

「初代首領怎麼了?」綱吉擔心的詢問,原來記憶中那樣有威嚴的初代首領,也有這樣的表情!

「……」

 

就這樣維持了幾分鐘,最先開口的是Giotto

「沒事的,綱吉不需要擔心的。」

但是你的樣子不像是不需要我擔心啊……可自己也不好意思過問吧……

「恩……」那也只好順從了。

「蠢綱你在不睡覺準備吃子彈。」

「是、是!」綱吉立刻躺在床上。

 

 

隔天早上。

這是Giotto住到綱吉家的第一個早晨。

「蠢綱想上學遲到嗎?」里包恩一腳把綱吉從床上踹下去,而那名受害者正扶著自己的腰努力從地板上爬起。

「里包恩你不需要一大早就這樣吧……」

該說自己的身體已經被里包恩訓練到一個程度了,所以並沒有痛得昏頭!但是一大早就用這種方式叫人起床,還是會吃不消的啊……

「倒是那位!」里包恩指著自己床。

「那位?」綱吉順著里包恩的指頭看過去……

「初、初代首領?」

不由得的調高聲調,因為初代首領正睡在自己的床上!

是什麼時候?為什麼自己都沒有感覺?

「恩……已經早上了嗎?」

Giotto睡眼惺忪的從綱吉的床上爬起,揉著眼似乎還不知道自己的作為令剛及感到驚訝。

「是、是已經早上了沒錯……啊,不對!為什麼初代首領你會睡在我的床上?」這才是問題所在!

「因為我想要跟我可愛的孫子睡在一起。」

這是什麼理由?

 

「綱吉的睡相挺可愛的。」Giotto仍舊滔滔不絕的說著。

「……」選擇無視,綱吉繼續安靜的吃著早餐。

「對了,我可以到綱吉的學校參觀嗎?」

「……初代首領不是已經參觀過了嗎?」就在暫時封印自己的超直覺得那時候。不就已經不請自來的到我學校裡了?

「因為想了解綱吉的學校生活。」Giotto繼續說下去。

「綱吉就帶Giotto過去吧,他也應該不清楚日本學校的授課方式吧。」奈奈附和著。

「好吧……」

這是看在媽媽的份上……

 

 

「早安,十代首領!」

「唷,早安,阿綱。」

「早安,獄寺君、山本同學。」

「十代首領,您身後的人是?」

「這、這位是……」

綱吉有點難為情的回答,如果對獄寺君和山本同學表達實情的話,也應該沒關係吧……

「他是Giotto。」經過幾番掙扎,綱吉最後決定老實回答。

Gio……tto……好熟悉的名字……」獄寺君右手托著下巴開始思考。

「啊!該不會是……彭哥列初代首領?」

「呃……也可以這麼說啦……」

「真的是彭哥列初代首領嗎?」

「你好,你似乎就是十世的嵐之守護者。」

「您、您好!」獄寺君快速的九十度鞠躬,回答。

「看來應該是的,那麼,你是雨之守護者了?」Giotto憑著記憶詢問著山本。

「恩,看來你真的是獄寺口中所說的那位初代首領嘍。」

Giotto輕笑不語。

 

「他、他不是來測試的,是因為不明原因突然出現又出現在這裡的。」

綱吉連忙解釋。

「因為不明原因?」獄寺和山本異口同聲的重複說道。

「是、是啊,連里包恩都沒有跟我說明原因,只說他會去調查。」

「不過,初代首領看起來……不像是單純益意識體的感覺……」

「欸?」怎麼說?

「十代首領還記得當初出現在我們面前的初代首領,有透明的感覺吧?現在卻沒有那種感覺!」

這麼說好像是耶……

難到實體化了?

不對!這也不可能吧!

 

「這就留給你們自己解答嘍。」Giotto一派輕鬆的把問題原封不動的丟還給綱吉他們。

可以解釋成初代首領在逃避問題嗎?

「那……所以初代首領您今天要跟十代首領一起到學校嗎?」

「想參觀一下十世在學校的生活。」

不要又是對答如流啊……請不要忽視被晾在旁邊的我的感受啊……

「就、就是這樣,所以未來的日子裡要麻煩大家幫我照顧一下初代首領了。」

「完全不會麻煩的,我一定會盡全力幫忙照顧好初代首領的!」獄寺似乎很興奮,能夠被賦予這個責任。

「不過說真的,看到初代首穿上現代的服裝,還挺適合的呢。」

聲音的主人是山本。

現下初代首領身上穿的不再他們所熟悉的黑西裝、黑披風,而是非常之現代化的裝扮,一件襯衫、一條牛仔褲。再加上初代首領體型就屬於比較嬌小型的,看上去完全沒有外國人的樣子,除非特別注意初代首領他那如天空般湛藍色的眼睛。

「但話說回來,十代首領,初代首領要怎麼進學校?」

 

對了,今天還是上學日,如果運氣好點,還可以混進去;運氣不好,遇到雲雀學長的話……

唔哇……完全不敢想像……

尤其雲雀學長的那個性……

「獄寺君突然這麼說,也不知道該上哪去弄一套並中的制服……」

「那就以轉學生的身分進去如何?」山本一語道破。

這方法好像挺不錯?

「還要祈禱別在校門口就獄到雲雀學長……」真的不敢想像啦……

「綱吉口中那位「雲雀學長」,也是守護者之一嗎?」Giotto問道。是的話那就要好好的認識一下,畢竟這是難得的機會,可以出來戒指外面。

 

「是沒錯……」但是綱吉不想一大早就要被雲雀學長給咬殺!

「那就讓我見見他吧」Giotto輕拍綱吉的肩膀。

『恩?』怎麼……好像感覺得到……初代首領在拍自己肩膀的感覺?初代首領不是只是個意識體嗎?

而且……比上次的感覺更真實了?

綱吉有點驚訝得回過頭看著Giotto,臉上的表情盡是寫滿疑惑。

「綱吉怎麼了?」Giotto注意到綱吉的視線正盯著自己。

「沒、沒什麼!」被發現了!

「對了,初代首領怎麼直接叫阿綱的名字?明明之前都一直叫阿綱為「十世」?」提問者為山本。

「有何不可?」Giotto微笑以對。

「嘛,也是可以啦。」山本也以微笑回應。

等等,山本你根本沒有好好思考吧?

 

啊--

 

無奈感越來越重了啦--

 

 

※   ※   ※

 

 

噹--噹--噹---

 

 

「唉……現在才中午啊……」綱吉無奈的將頭靠在桌子上。

「綱吉有空嗎?」

「初代……不對,Giotto?」差點把「初代首領」這四個字脫口而出,Giotto正站在綱吉的座位旁。

今天早上Giotto順利以轉學生的身分進到並中、混入綱吉等人的2-A教室。雖然在面對老師的詢問時曾費了好一番功夫。但更值得慶幸的是今天雲雀學長並沒有出來站崗,不然……不然現在自己應該還躺在保健室裡吧……

「有啊,Giotto怎麼了?」

「我們,到頂樓去吧。」

怎麼突然?

「喔,可以啊。」從座位上站起,帶領Giotto往學校頂樓的樓梯方向走去。

 

 

在準備打開頂樓的門時,綱吉像是想到什麼:「啊,先在這裡等一下喔。」

都忘記了!這種時間雲雀學長有可能會在頂樓上睡午覺。偷偷的打開門,走出去並小心的環顧四週。還好,今天雲雀學長沒有在頂樓睡午覺。

「可以了。」對著Giotto招手。

「綱吉在擔心什麼?」Giotto對方才綱吉的反應有點不解。

「沒什麼啦,只是要先確認一下雲雀學長有沒有在頂樓睡午覺。不然不小心打擾到的話毀被咬殺的。」綱吉解釋著,並帶著一絲苦笑。

「那位「雲雀學長」有這麼可怖嗎?」

「是『非常』!」

「是嗎?」

突然……

「蠢綱你在這裡做什麼?」語畢,並帶著一道強大衝擊力道出現。

「好……痛……」強大的力道讓綱吉痛得抱著頭,眼眶微微泛淚。

Giotto則是稍睜大了眼睛,似乎沒有意料到會有人突然出現。

「里包恩你做什麼啊--」

「我查到原因了。」

「什、什麼?」

「果然是蠢綱,就是初代首領為什麼還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那是什麼原因?」

「就是……」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由我自己親口告訴綱吉。」Giotto開口打斷里包恩和綱吉他們之間的對話。

「欸?」綱吉驚訝的看著Giotto

「如果這是初代首領的意思的話,那就只好聽從初代首領了。」說到底還是初代首領的身份比較大。

「那就麻煩讓我們兩人獨處一下吧。」

Giotto這樣說。

 

 

※   ※   ※

 

 

看著里包恩離開,似乎是為了保險,等了幾分鐘之後Giotto才開口!

「綱吉這麼想知道答案?」

Giotto你知道原因嗎?」Giotto才剛說完,綱吉馬上就開口回答。

「恩,知道很久了喔」

「欸?那、那為什麼不跟我說呢?」

為什麼?是因為有特殊原因嗎?

 

「因為,這原本是個不能說的秘密。」

「不能說?是因為有什麼難隱之情嗎?」

如果是的話,那為什麼要選擇對我說?

「認可之人,我將不再猶豫。」

「欸……?」

初代首領……在說什麼?

好像是什麼很不得了的事情?

 

 

不語。

就這樣過了多久?

不知道……欲言又止……

想要說些什麼?想要問些什麼?知道後……能做些什麼?

「……最初」先行打破沉默的是Giotto

「呃?」沒有想到先打破沉默的是他。

「最初彭哥列戒指剛成形之時,我們所有初代家族的人都與戒指立下了契約:『即使我們失去了肉體,也能以意識型態從在於戒指裡。

除了首領試煉之外,能夠喚醒我們所有人的,唯有阿爾柯巴雷諾的大空之子的要求,我們將會適時的給予回應,但不是每求必應!

而得到我們的回應之後,就必須得到我們的認同,才算的上得到彭哥列與彭哥列家族的所有認可。』這些,都是綱吉你們目前所親身經歷過的事情。但是……」

Giotto打住想要繼續說下去的欲望,似乎在思考、又像是……

「初代首領想要說的是……?」

『想知道、好想知道--』

 

 

不斷的在綱吉的心中擴散,好想要知道……關於初代首領的所有一切……

 

 

「綱吉真的想要知道嗎?」

Giotto微笑望著綱吉,表情……說不上來……但是看起來,很痛苦?

「如果初代首領真的無法開口說那就不要說吧!」

那就不要說吧,如果那是無法親口說出的也無訪,強迫的理解而換來的是無盡的痛苦……如此的痛心,不如不要說還比較好!

「但是我想過之後,我決定跟綱吉說喔。」

綱吉愣住了:『那……』怎麼?

「先問綱吉,綱吉覺得現在的我,是幻?是實?」

「一半一半,最初在這個時代所見到的初代首領給我的感覺,是一個意識體,是幻;但是現在我可以很明確的回答,是實!」

「喔?為什麼會有如此感覺?」Giotto似乎有點期待、有點高興。

「怎麼說……感覺吧……因為現在初代首領給我的感覺,就像是有實體般的人,一個正常存在的人。」

「是真的知道?還是靠著「超直覺」的關係呢?」應該是後者。

「就是……感覺啦……」被有點半逼問的綱吉,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是真的靠感覺沒錯啦……

「果然嗎……」果然是有血緣關係的因素嗎?

「難到初代首領已經知道我會這樣回答了嗎?」那為什麼還要?

「只是,想問罷了。」

不解!

即使之前已經間接的相處了一個禮拜之久,依舊想不透出代首領在想什麼。反倒是自己,想到的、要說的,完全被猜透。

 

「那是因為,只有我,單獨又與彭哥列戒指立下另一個契約。」

「為什麼?」幾乎是Giotto說完後的下一秒,綱吉說出了這句話。

似乎早料到了:「另外這單獨的契約,我的守護者們甚至是非常了解我的G,也都不知道。不過現在說出來他們也聽不到了。那時所訂下的契約,現在要開始實現了。」

「實現……實現什麼?」到底……是什麼?

「這個嘛……」再度打住要繼續說下去的話語。

 

總是停留在這裡,雖然感覺很不是滋味,但是綱吉似乎也連想到了什麼……

但是真的是這樣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為什麼?可是這樣真的有意義嗎?不知道,太多想要知道的東西了……

兩人之間再度陷入了沉默。

 

 

但是真的……想要對他說……

 

「吶,Giotto……」這次打破沉默的是綱吉。

「綱吉你不再稱呼我為「初代首領」了嗎?」

「這很重要嗎?」綱吉不服氣的頂回去。

「只是欣喜,因為這是綱吉第一次這樣叫我。」

既然這樣,那我就洗耳恭聽吧。

 

「我會不會走像跟你一樣的道路呢?」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可以先回答我嗎?」

「當初你答應我的諾言,想食言了?」

「那如果是導正呢?」

「那就要看你能做到什麼程度了。」

「那如果達不到Giotto所想要的程度呢?」

「但是,我相信綱吉一定可以的。」

「但是我是個……」

「是個做什麼都不行,不論讀書、運動、運氣永遠都是吊車尾的。

就連在戰鬥的時候,都像是在祈禱般的揮出拳頭、緊皺著眉頭。

但是我相信這樣的綱吉,不需要改變,也可以幫忙導正彭哥列這漫長的錯誤。」

 

「為什麼可以這麼確認我一定可以?」連當時在歷代首領的試煉時,綱吉在說出那些話之後就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有能力……

但是很多人,給予了綱吉希望,讓自己越來越有自信,能夠做的到!

「因為我都看在眼裡,在戒指裡。」

「所以已經觀察我好一陣子了?」

「可以這麼說喔。」

「那我就不太能裡解,為什麼Giotto要以這樣的實體,繼續留在我這個時代?」

「綱吉已經發現我是個『實體』了嗎?」

「真、真的是嗎?」綱吉似乎沒有想到自己隨意說出的話竟然是真的!

「為什麼要感到驚訝呢?」Giotto反問綱吉。

「因、因為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啊……」不需要大費周章的跑到戒指外面,就只是為了看我是否真的能夠導正漫長的彭哥列錯誤。

「因為我想要這樣做。」

「……」愣住。

 

應該……還有另一種含意吧?

由我……

「那就,換我來守護Giotto吧。」

「?」這次則是Giotto愣住了。

『綱吉真的一直都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呢!』

「怎麼突然想要守護我了呢?」輕笑以對。

「不、不行嗎!」綱吉隱約感覺到自己的耳朵,應該已經紅透了吧!

「反正,我要守護Giotto。」

「好啊,我很期待喔。」伸出手,輕撫綱吉的髮絲。

 

Giotto笑了。

這次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笑了!

好久,沒有這麼真心的笑了!

 

Giotto你的另一個契約,我已經知道了,所以你不用再說了喔!

 

『想要以實體的身分,守護著他。』

 

其實Giotto你會出來戒指外面,是想要守護我,對吧!

但是,這次、現在,換我來守護你,即使我現在的能力還不及於你。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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