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有被更改個性,但最主要的依舊在。
※架空有。



從來沒有這麼想要祈禱過,神啊,雖然我不是什麼教的教徒,但是如果我現在開始虔誠的祈禱會聽的到我的祈禱嗎?

雖然我知道可能為時已晚,但是怎麼樣也好,我想回去||!回到那屬於我的時代||!

 

「綱吉怎麼了?在想事情嗎?」一道好聽的男中音從身後傳出。

「不,沒什麼。」綱吉不想談起,就算說了也不可能立刻的把自己送回那屬於自己的時代吧。

而且現在這種樣子,令綱吉……非常的難為情!現在他們正騎在一匹白馬上,而那位叫做六道骸的莊園主人,正用雙臂圈住綱吉,甚至不覺得……他靠得太近了嗎?

再回想剛才上馬的時候,除非是經常騎馬或是訓練有素的人才能夠用那完美的身態上馬。看到六道骸那樣的俐落上馬,綱吉不自覺的看得入迷……這世上……真的有那麼好看的人嗎?

看得入神了:『……可愛……』,欸?他剛才……有說了什麼嗎?

這應該就是太過入神的關係吧,而因為那句話才讓綱吉回神:『看綱吉的樣子應該是第一次騎馬吧。』

『是、是,是第一次沒錯。』在原本的那時代,別說騎馬了,連要保住自己的性命都來不及了……

『那就只好……』

『只好……哇啊!你、你做什麼||!』

正要開口詢問時,綱吉被骸一把抱起,輕放在馬背上,但是姿勢……為什麼我要側坐||!

『好輕喔!綱吉一定沒有好好的吃飯對吧!』嘴角勾起淡笑。

『……,不、不好意思,我三餐都是很正常的吃,食量也很正常!』

『那這樣,綱吉是天使嘍?』輕笑。

即使只是輕笑,那笑容……也令綱吉看得入神。

『才、才不是什麼天使!等、你的手在幹嗎?』

忽然抱起自己不說,現在已經把自己放在馬背上了,為什麼你的手還是不離開?重點是,還亂摸!

『從看到綱吉的第一眼就覺得綱吉的身體應該是很輕、很好摸的感覺,現在親手體驗到了,還真的猜中了,呵呵。』

就像是小孩子找到了新玩具搬露出欣喜的表情,還出現愛不釋手的情況!

看來應該在達目的地之前,應該是不會鬆手放過自己吧……認清了這個事實,綱吉也只好退步。

『好吧……你想怎麼樣都可以,只是我有個要求,我不要用這種坐姿!』

綱吉打算直接切入重點。

『駁回。』

『欸?不,我不要!』

 

經過一番的掙扎,骸才終於妥協讓綱吉跟自己一樣用跨坐的方式騎在馬背上。

累死了……

別說這主人的名字了,他的髮型、他的笑聲、他的樣貌,就連他的個性……都感覺到這位跟自己那時代所認識的「六道骸」一模一樣!不對,這根本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吧!如果不是周遭的景色是跟自己的時代完全不一樣的,綱吉還以為這只是眾人在玩弄自己而已!

 

「唉……」綱吉不經意的嘆一口氣,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傳入身後的人的耳朵裡。

「綱吉怎麼在嘆氣呢?」

「沒、沒事……」

把這個問題說出來,應該會被他笑吧……想了想,決定還是吞回肚子裡。

「綱吉別太常嘆氣喔,這樣會把好運給趕走的喔。」

似乎沒有太去在意綱吉為什麼會嘆氣的原因,反而現在是在開導綱吉。

「喔、喔。」

綱吉輕聲的應付了回去,現下,也沒有太多的時間去關心身後的那人在跟自己說了些什麼。

 

最重要的是,要快點找到回去的方法!

 

 

※   ※   ※

 

 

城外。

 

「我們到嘍,親愛的綱吉。」

「……」

「綱吉怎麼了?怎麼不回答?」

「……」綱吉機械式的回頭看的身後的人,他不是不回答,而是根本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這裡,就是我的家喔。」不是微笑、更不是輕笑,而是那種陽光般的燦爛笑容!

 

為什麼你會有這樣的笑容?而且為什麼是要用這個?

你跟我所認識的那位「六道骸」,根本是一個樣吧!

還是說現在在這裡的就是我認識的那位?

 

「就是……這裡嗎……」

仔細的想,這裡可是18世紀的義大利啊……怎麼樣都不可能來到這個時代吧……算了,再想下去……想破頭也不會有結果,果然還是要接受事實嗎?

「等會就帶綱吉參觀內部吧。」再度露出笑容。

從最剛開始的見面,到現在的「擅自決定」,你真的都跟那一位太像、非常像、根本是同一位的錯覺。

「阿對了,既然剛才那是綱吉的第一次上馬,那下馬,也應該是第一次吧?」

「對。」

有上馬當然就有下馬,都忘了!雖然第一次騎馬,但畢竟成年的馬也有一定的高度,從馬背上看下去……好高!

「那這樣的話,要不要我抱著綱吉下去呢?」

「欸、欸?不、不用沒關係,我可以嘗試自己下馬!」

 

『只要重心放好,應該就不會跌得太慘吧……』

綱吉是這麼想的。

 

「綱吉不用客氣喔。」

我並沒有再跟你客氣什麼!

「我、我真的可以自己來,你可以先下去沒關係。」綱吉開始微微的掙扎。

「別亂動,不然會跌下去的。」為防止綱吉真的掉下去,骸稍微縮減了臂圈的大小。

「別、別亂來!」

在掙扎的同時,綱吉不經意的看到身後那人的雙眼,綱吉停止了爭扎。

一模一樣……跟那人一樣有著藍紅異同的瞳色,如鴿血紅般的紅色瞳孔、清澈的湛藍色瞳孔,唯一的差別就是……右眼裡也有「六」的字樣,卻沒有那麼明顯,如果不是近距離仔細觀看,會看不到那字樣的存在。

 

「啾。」

「恩?欸||?」

「綱吉怎麼這麼容易恍神呢,就是因為這樣才會有機可乘喔。」

就在綱吉恍神的同時,六道骸就這樣、就這樣偷親了綱吉了臉頰一下,雖然只是輕輕的一下,卻讓綱吉感到相當的驚訝!

「你你你、你……」

綱吉一手撫著被偷親的那臉頰,另一手指著那兇手,驚訝到語塞!想要說的話都卡在喉嚨理無法順利的說成句子!

「慢慢來,綱吉先想好要怎麼開口再說就好了。」

那名「兇手」完全不在意自己做了什麼事情,自顧自的回答。

「……」

綱吉感覺到自己的腦海裡有個名為「理智線」的東西斷裂,並發出陣陣「趴嘰」的聲音。

 

「當我沒說……」雖然跟那一位相似到一個極致,但是不自重的程度還沒有這邊這位那麼嚴重!

綱吉決定快速下馬,要快點拖離這個人的身邊!

把右腳馬背的另一邊收回,稍微調了一下身體,就這樣跳下馬……

「綱吉等一下!」

「恩?哇||」

似乎沒有想到綱吉會突然的下馬,而且是用最危險的方式!而綱吉也因為自己急著下馬的緣故,著地時重心不穩把自己的左腳踝給扭傷了。

 

「好……痛……」

坐在地上,綱吉用左手壓著自己的左腳踝,表情有點猙獰,應該是跌的不輕!

「綱吉還好嗎?」

骸即刻的下馬,蹲下身子關心綱吉的傷勢。

「還好……」

「讓我看看。」

「真的啦,欸||聽我說話啦!」

不理會綱吉的反抗與反對的聲音,逕自的抓住綱吉的手從受傷的地方移開。

「真是的,腳都腫成這樣了還想說沒事嗎!」

帶點責備語氣的口吻,讓綱吉噤了聲。

「還站得起來嗎?」骸伸出右手,讓綱吉有個支撐點可以站起。

「應、應該可以……」

看了自己的腳踝,腫成這樣要站起來恐怕都有困難了吧……

「唔……」

綱吉嘗試努力站起來,幾盡一番折騰,終於站起,不過這也耗費了綱吉許多的力氣。而腳碰到地的同時火辣辣的刺痛感急速竄升上來,讓綱吉認清到連走一步路,都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唔……痛……」

似乎沒有辦法再忍耐,因為實在是太痛了!綱吉緊抓著骸的手臂,稍微的把自己的重量壓在骸身上,想藉此減輕左腳的負擔。

「看樣子應該傷的不輕,綱吉抱歉嘍。」

「欸……哇啊||」

正當綱吉想著骸為什麼會這樣說時,被骸一把橫抱起,目測上去綱吉的身高和骸的身高足足差了15公分

突然被這樣的抱起,說實在的,很高、很可怕!

因為怕會摔下來,被抱起的綱吉也不敢亂動,只能乖乖的順從。

「綱吉再忍耐一下,我馬上就請醫生過來幫你看腳。」抱起綱吉後確定他不會掙扎之後邁步走進城堡裡。

『是說,好像這個年代,有權有勢的人都好像有個家庭醫生的樣子。』

說到醫生,綱吉想到前些日子里包恩要他看得那些彭哥列的歷史,從初代到九代。可不懂的地方實在太多,問理包恩的話應該會直接被打回來吧,所以綱吉也只好自己摸摸鼻子自己去找資料,在找資料的同時綱吉也對某一些地方有了小小的興趣。

 

 

「那、那就麻煩了。」

綱吉感覺到自己的臉頰隱約的在發熱,為什麼會這樣?

隔著衣服傳過來的體溫,很溫暖卻不灼熱,有一股……很安心的感覺。

在加上方才在馬背上發現他的右眼的「六」字樣並不是那麼明顯,以及現在的感覺,讓綱吉開始不再認為他和自己所認識的那位是同一個人了。

這……應該就是「他」和「他」所謂的不同之處吧。

可應該還有其他不同之處吧?

 

但是綱吉知道,這位「骸」,很溫柔。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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