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皇,你能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意思嗎。」赤羽將一份文件重重的甩在溫皇的桌上,但是對方卻無視那份文件。

  「不就是這樣的意思嗎,軍師大人。」

  「神蠱溫皇!」

  「耶,溫皇一向以誠待人啊。」

  赤羽也不想和溫皇繼續糾纏下去,伸出右手直指那份文件說道:「總之,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溫皇順著手所指的方向看著,文件上大大的寫著「還珠樓-西劍流併購計畫案」。

  還珠樓是中原首屈一指的集團,作風雖然強硬但是旗下員工對於總裁神蠱溫皇的決策絕不懷疑。西劍流則是東瀛最大財團,兩家公司自是有交易上的往來,甚至是商界慈善晚會上的兩方碰面,更不僅僅是一面之緣。而總經理赤羽信之介在此計畫案的文件以專人送達赤羽的手中之前,完全毫不知情,也沒有任何一點風聲亦或謠言。

  赤羽自是知道溫皇的作風如何,也曾有那麼一瞬間想到某朝一日會有併購案子發生,這樣的決議案子在這圈子其實很常見到,卻沒想到真實發生在自己的身上,還來得那麼迅速。

  握拳的手用力到有些顫抖,赤羽冷冷看著坐在對面一派閒適自然的溫皇,深呼吸幾口,勉強壓下想揪著人衣領質問的衝動,說:「那你又怎麼能確定,就是還珠樓併購西劍流,而不是西劍流併購還珠樓?」

  「耶?」溫皇俏皮地眨了眨眼,微笑的看著赤羽:「軍師大人,難道,西劍流還有餘裕和足夠雄厚的資金來併購還珠樓嗎?」

  赤羽沒有回話,看著溫皇的眼神又冷了幾分。

  溫皇眉宇含笑的望著站在自己桌前的赤羽,淡淡瞥過牆上掛著的時鐘,「嘛,軍師大人的神情實在讓溫皇心驚哪!」接著,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伸手越過桌面,輕柔覆上赤羽用力到發白而有些冰涼的手背。

  「軍師大人,下班時間到了。溫皇有沒有這個榮幸,送日理萬機的軍師大人一程呢?」

  沒有等赤羽回答,溫皇逕自去拿了自己掛在架上的大衣穿上,末了看赤羽還站在原地沒動,便主動走近替他將有些亂的衣服外套整理好,順道將人抱在懷裡,輕聲在他耳邊安撫:「我知道你氣得不輕,橫豎這件案子還沒定案,什麼條件都好談,先回家吧,信之介。」

  赤羽冷淡的瞥了眼抱著自己的男人,甚麼也沒說的用力推開溫皇之後,便頭也不回的走出辦公室。

  等溫皇到停車場的時候,赤羽已經開著自己的紅色跑車從溫皇面前疾駛而過。

  「哎呀,這回可真的氣得不輕呢……」溫皇看著揚長而去的跑車,慢悠悠地晃到自己的車旁邊,算準了時間才踏上歸途。

  驅車前往下榻的飯店路途上,赤羽不斷的思考如何扭轉頹勢卻好死不死地想起溫皇方才說的那句話:「西劍流還有餘裕和足夠雄厚的資金來併購還珠樓嗎?」,西劍流確實因為前陣子採取大量投資資金與人力在中原之上,後來因為還珠樓暗中行動干預不得已只好收手,也因如此西劍流必須縮減營運方式減少虧損的現象。

  西劍流內部或多或少開始對於赤羽信之介當初的進軍中原決策抱持著是否恰當的懷疑,赤羽自然也靠著自己的力量平息了內部聲音,然而內憂之後總有外患。當西劍流開始縮減、放手一些投資項目的時候,外界便開始猜測西劍流的狀況,也有不少趁勢起來想與西劍流一拚高下的企業竄起。

  即便如此,赤羽也不認為西劍流會淪落到要被其他大企業併購的地步,就算要被併購,那也不允許是「還珠樓」。

  抵達下榻的飯店將車交給泊車小弟之後走進大廳,逕自的往電梯走,按下位於高樓層的豪華客房樓層按鈕,在此路上赤羽也在繼續思考著避免掉併購案的事情。

 

  叮──

  電梯門打開。

 

  從西裝外套內側口袋拿出房卡,赤羽的心頭莫名的湧上一股異樣的感覺,告訴他不要進去,赤羽並沒有多想,或許只是擔心而已,因為案子的事情。沒有多加設想便將之拋於腦後。刷開房門後內心異樣的感覺卻更加的強烈,赤羽決定進入房間查探到底是甚麼造成內心這樣的感覺。

  該死,早該遵從內心的感覺。

  「歡迎回來,赤羽大人。」

 

  站在門口看著房裡好整以暇躺靠在沙發上的溫皇,還有他前面擺滿了吃食飲料的桌子,赤羽只感覺到自己處境艱難──他分明是不想回家面對這傢伙,還有好好思考怎麼處理那份併購文件的,但是現在……他走也不是,進也不是,只能維持著臉上表情的冰冷,盯著溫皇,腦袋裡千思百轉。

  「軍師大人一定還沒吃飯吧?」溫皇離開沙發,緩慢地朝赤羽走來:「特意讓人準備一桌你喜歡菜,快點吃吧!」

  赤羽只淡淡掃過不遠的桌子上的食物,仍然站在門口動也不動。

  「耶?軍師大人不是怕溫皇耍詐吧?」溫皇走近,只離赤羽半隻手臂的距離,笑著道:「溫皇一向以誠待人哪!」

  「先吃飯吧,我可準備好服侍軍師大人了。」溫皇湊在赤羽耳邊輕語,臉上掛著一貫的微笑,眼睛近距離的觀察著赤羽的側臉和表情──完全有勢在必得的自信。

  赤羽只淡淡瞥了溫皇一眼,便又將視線移走。

  「是嗎。」赤羽毫不留情的賞了溫皇的腹部一記直拳。

  冷眼看著溫皇猝不及防、悶哼一聲只能摀著自己肚子半縮在一邊,讓出路來讓他往房間裡走的模樣,赤羽心裡頓時覺得解氣不少。

  「可惜讓一個平常懶惰到連根手指都不想動的傢伙來服侍,實在讓我倍感不安。」赤羽放下了公事包,解了自己的西裝外套和領帶,又補了一句:「何況本師本來就習慣自己動手。」

  在沙發上坐下,赤羽掃過桌上一盤盤還冒著熱氣的菜餚,果然全是他喜歡的口味,便拿起一旁擺好的餐具專心吃飯。

  溫皇揉著被揍的肚子,坐到赤羽身邊拿起另一副碗筷,也開始進食,期間還不斷夾菜到赤羽的碗裡。

  「你吃完了就回去吧。」喝下一口湯,赤羽道。

  「耶?那怎麼行呢?要嘛,你一起回去,要嘛,我跟你一起在這住一晚。」溫皇對著赤羽笑得燦爛:「軍師大人一個人住外面,我可不放心呢!」

  「一個人住比跟你在一起安全。」

  「軍師大人這番話真是傷吾的心。」

  「吃完了就回去吧。」赤羽再一次重複剛才的話。

  出乎意料的溫皇沒有繼續答覆下去,赤羽心中升起了一股警戒的心情。

 

  溫皇一直沒有說話,卻也不時的繼續夾菜到赤羽的碗內,很快的這頓飯就吃完了。

  「溫皇你現在想要做甚麼。」

  「既然吃完了那就來個飯後運動吧。」

  這次換赤羽沒了回答,換來的是赤羽的實際行動,溫皇的腹部再一次的遭到重擊。這次溫皇已有準備,在接觸到自己腹部的那一瞬間伸手擋在赤羽的拳頭前面,並握住他。

  不意外這次的襲擊沒有達到效果,但怎麼樣也收不回、甩不開溫皇包覆自己的那隻手。

  「放手。」

  「耶,軍師大人那麼的熱情,吾自然也該要有點回應才是。」赤羽沒再理會,抬起另一手拍開收回,轉身便往浴室走。

  走進浴室,順手帶上門,開始解開身上的白襯衫,赤羽不斷地回想這一頓飯和剛才的種種應對、反應,突然覺得溫皇的反應不在自己的理解之內。經過一番淋浴之後,擦乾身體,穿上浴袍,隨手擦拭自己的頭髮後便將毛巾掛在自己的肩膀上,打開浴室門,發現溫皇不但沒有離開,還坐回沙發上,像是在等著自己出浴。

  「不是要你吃完飯就離開嗎。」

  「軍師大人的這番邀請,溫皇不忍拒絕啊。」

  感受到溫皇的視線不斷掃視自己的身子,赤羽也知道這樣的眼神代表著甚麼,赤羽走到梳妝台前拉開椅子坐下,刻意與溫皇隔開一小段距離,「不忍拒絕西劍流不同意併購案嗎。」也不會那麼簡單就讓溫皇得逞。

  「哈,這種時候也還要專注在工作上嗎,赤羽。」

  赤羽和溫皇之間有著不說卻也互相知道的祕密,當溫皇不再惡趣味喊著軍師大人的時候,就是溫皇不再以隨意的心情與自己對談。

  「不如,現在就好好享受當下吧。」語畢,溫皇便站起身,往赤羽的方向走進。

  感受到兩人之間的壓迫感,赤羽正想站起來的時候溫皇也伸出手用力按住赤羽的肩膀,突如其來的強大力道讓赤羽重心不穩的摔回椅子上,「溫皇你想做什麼!」

  「吾不忍浪費此刻春宵啊。」落下的話語和那句話的主人一樣宣告著他的行動。

  「溫皇,你,唔……」

  尚未說出的字句被吞回腹內,溫皇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只是不斷地在自己的唇瓣上點啄、輕吻著,「放、手,唔嗯!」早該想到溫皇不會如此輕易放過,趁著赤羽張口的一瞬間,溫皇伸舌探入口內,開始細細地品嘗赤羽口內每一個地方,腔內肉壁、齒床、柔軟的舌頭,連細微的地方也被仔細舔過。

  肩膀被溫皇掌握,赤羽咬了在自己身上逞能的人一口,血味在兩人口腔中蔓延。溫皇吃痛鬆了口,赤羽順勢推開,才正想跨過床鋪遠離身上散發著危險氣息的溫皇,手腕就被人抓住,一個重心不穩便被後頭追著的人拉扯,跌入柔軟的床鋪。而比赤羽掙扎著要爬起的動作更快的,是溫皇將人禁錮在自己與床鋪之間的兇猛。

  「哎呀,赤羽,怎麼能逃呢?」溫皇臉上仍舊掛著笑,眼神卻無比認真,「難道你不想我們較勁一下嗎?」

  赤羽的表情有些錯愕。他完全不懂溫皇在說什麼。

  溫皇吻上他的額頭,然後是眉毛、眼睛下方、臉頰,最後輕輕舔了赤羽的耳朵:「信,較量一下彼此的能耐怎麼樣?」

  被溫皇的動作撩撥的輕微顫抖,赤羽冷靜回應:「好處?」

  「合併案條件的優先修改權。」溫皇又舔了舔赤羽的耳垂:「沒有限制。」

  赤羽瞇起眼睛,偏過頭正好對上溫皇無比認真的眼神:「赤羽信之介,接受挑戰。」

 

  兩人衣衫盡退,赤羽埋首在溫皇雙腿之間,口中吞吐著對方早已充血挺立的碩大。溫皇一手撐著臉頰,另一手壓著赤羽的後腦,有一下沒一下的抓著那頭半長的火紅髮絲,時不時突然將跨下巨物頂入更深的地方,讓赤羽露出一瞬不適的表情──溫皇的臉上仍是一臉的笑意。

  赤羽吞吐著溫皇的東西,覷著溫皇的表情,更改著舌頭舔弄的方向、變動著手指在柱身、囊袋上的力道。最後趁著溫皇沉浸在被人口交的愉悅中,吐出全部柱身,拇指、舌頭在馬眼上摳弄,正要將那頂部重新納入口中吸吮,便被溫皇拉著頭髮逼著抬頭。

  「哪,也讓溫皇服侍一下軍師大人吧?」溫皇整個晚上沒有變過的笑容,此刻看在赤羽眼裡卻彷若挑釁:「不然太早分出勝負,也不好玩呢。」

  落下此句的同時,溫皇將人一把拉起並調整自己和赤羽的位置,兩人呈現著一上一下側躺的姿勢。過於直接的姿勢也完整無缺的將自己交予對方,一時間赤羽忘記該繼續動作,溫皇像是催促般的掬起赤羽的分身含入口中用力吸允,並擺動自己的下身,驚的赤羽不得不直視溫皇所謂的「服侍」。

  「軍師大人這樣就要投降了嗎。」方才吸允的那一下直衝腦門的快感讓赤羽不住地顫抖幾下,先前已微微抬頭的分身已然全部挺起,內心有些不甘,作為回敬,赤羽也繼續「服侍」著溫皇。

  然而溫皇不止於舔弄赤羽的分身,那圓滾的囊袋也好好的被服侍到,伸出舌頭沿著上面的經脈輕柔的舔,若有似無的觸感激得鈴口開始流出一些透明精液。溫皇用手指沾起一些液體,輕撫過會陰處,來到赤羽身後那尚未用過的入口處,不懷好意的含住一邊囊袋,從未有的快感讓赤羽吐出溫皇的分身,還不清楚溫皇到底做了什麼事情,溫皇已經探入手指進入到自己的身體內。明顯的異物感讓內壁不斷的收縮,想要把那股感覺排出去:「赤羽,你好緊,放鬆些。」

  溫皇用空出來的另一手輕拍著赤羽的臀部,卻不見赤羽有放鬆的現象便作罷,轉而開始著墨在分身與後庭的快感給予。雙重的快感夾擊之下,赤羽已然有恍神的跡象,服侍著溫皇的嘴和手漸漸地慢下來,卻無法控制自己。

  「赤羽,你慢下來了。」出聲提醒赤羽的同時,溫皇那探入對方體內的手指開始模仿著抽插的動作開始緩慢動起來,拔出和深入的時候巧妙變化角度,等感覺變得柔軟一些再深入第二指。兩根手指用不同的方向不斷地擴張,漸漸適應的後庭開始分泌腸液,溫皇便將手指探入更深處的裡面,在其中一次的探入中觸碰到赤羽那最為敏感的一點,電流般的快感瞬間從尾椎竄上,「唔恩……不,行了,啊──」拔高的聲音宣告著赤羽的第一次高潮宣洩。

  溫皇有點驚訝對於赤羽這麼快就宣告繳械的反應,臉頰上也沾到些許瀕射出的精液,將手指撤出赤羽的後庭,撐起身子的同時也將赤羽扶起靠在自己的肩上。看著不斷顫抖的赤羽,溫皇抬起手擦拭掉射在自己臉上的液體,並將之鑽入赤羽的口內。

  感受到口內腥羶的味道,讓赤羽幾乎拋之腦後的理性拉回來,但是剛經歷過高潮的身體尚未回覆氣力,毫無反抗力的赤羽只好左右擺動頭部藉此甩掉溫皇的手。

  溫皇識趣的抽回了在赤羽口中逗弄的手指,托起赤羽的下巴就吻上還開合著輕喘的唇。赤羽緩慢將自己的雙手搭在溫皇的肩膀上,勾著溫皇肆無忌憚在自己口裡橫衝直撞的舌,在對方沉浸在親吻的美好之中,將雙方的位置更換──赤羽使力將溫皇推向床鋪,自己則跨坐在對方的身上,親吻在赤羽動作結束的同時停止。兩人分開的唇瓣之間牽著一絲銀線,溫皇舔了舔赤羽的嘴唇才拉開兩人的距離。

  「軍師大人想做什麼呢?」溫皇好整以暇的看著身上的人。

  赤羽沒有回答,只是將身體向前傾,在即將碰觸到溫皇嘴唇的前一刻轉移目標,輕咬溫皇的喉結。赤羽的雙手更配合著他在溫皇頸間舔舐輕咬的動作,如蛇一般滑溜輕柔的撫摸溫皇的胸膛與腹肌,最後其中一隻手滑到他胯間還沒有一刻疲軟的陰莖上,以指尖搔刮、輕撫,然後被圈著上下撸動。

  溫皇從頭到尾就只有扶著赤羽的腰臀,感受著赤羽的動作沒有作聲。直到赤羽試圖自己坐上已經脹大發紫的凶器時候,他才有了動作。

  「赤羽大人真急呢!」溫皇一手壓著赤羽的背,將人的上半身壓進自己懷裡,另一手則在他的後庭口打轉,「不擴張可是會受傷的。」

  話畢,溫皇親了親赤羽的耳朵,將本來在穴口打轉的手指伸到赤羽嘴邊,要他舔濕了。沒想到赤羽竟是不領情,不理會溫皇要他做什麼,逕自繼續。

  「喔?」溫皇見情人不願照著自己的步調走,索性從善如流,一手扶著赤羽,另一手的指尖在他胸口上的茱萸流連。

  赤羽略略抬頭看了溫皇一眼,沒有阻止溫皇似是撩撥的手指。他一手搭在溫皇肩膀上,另一手扶著那個血脈賁張的粗大性器,確定穴口正對準了龜頭,才一點一點的將其沒入體內。

  溫皇瞇著眼睛享受這緩慢難耐的進入,觀賞著赤羽微啟輕喘的唇還有情慾迷濛卻又隱忍的表情。在赤羽吞入半根時,溫皇突然發難,狠狠將男根頂入最深處,惹來赤羽驚訝的痛呼。溫皇沒有安撫,雙手扶著赤羽的腰便大力衝刺起來。

  「唔嗯!溫……皇、啊!」溫皇頂的厲害,赤羽只能扶著他的肩膀,倚靠腰間的雙手盡力隨著對方撲山倒海的氣勢搖擺,迎合著快感發出呻吟。

  「嗚!」溫皇下身攻勢不斷,以口吞吃赤羽所有的呻吟,一手愛撫著情人的背脊,另一手卻轉移到赤羽再次挺立的器官,以拇指封住鈴口,其餘手指圈住套弄,讓赤羽腹背受敵,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

  好不容易溫皇放過赤羽的嘴,手上、身下的力勁卻是不減反增。

  「啊啊!嗯……溫、溫皇!啊!放、放手!快…太快、了、啊!」赤羽受不了被前後夾擊的快感折磨,無奈除了繼續擺動身體迎合溫皇以外,其餘的一切動作全被溫皇制肘。

  「赤羽大人,溫皇可是,停不下了哪……」吻了吻赤羽沁出淚珠的眼角,溫皇加重了撫慰赤羽昂揚的力道和身下的衝刺,每一下都重重的撞在赤羽的敏感點上。

  「嗯啊!快、快要、啊,放、快、放開!溫皇、嗚!」

  溫皇將自己的唇貼在赤羽的上面,停止手中的動作,拇指卻仍牢牢堵著鈴口:「赤羽大人再等一等吧,溫皇還沒盡興呢!」

  溫皇加快了速度又衝撞了十來遍,才低吼著全數釋放在赤羽體內,同時鬆開了制止赤羽射精的手指,兩人腹部都沾上了牛奶色的精華。

  赤羽整個人趴在溫皇身上,無力的喘著氣,任由溫皇輕輕按壓自己的腰部以及把玩汗濕的髮。落在髮上、臉上的吻舒服的讓赤羽半閉起眼睛。

  「清理交你……」只來得及說完這四個字,赤羽便不敵疲憊,沉沉睡去。

  

  隔天赤羽醒來的時候,身上已經套了件浴袍,身邊已經沒有人了。

  赤羽正坐在床上發呆,溫皇便從房外回來,看見赤羽清醒了一下子就坐到床邊。

  「赤羽大人睡得好嗎?」將赤羽摟進懷裡,溫皇在赤羽臉上親了幾口。

  「嗯。」沒有抗拒溫皇的擁抱,倒是被溫皇突然拿出的紙張弄得愣了一下:「這甚麼?」

  「全新的併購案公文,條件由著軍師大人開。」語氣稀鬆平常,溫皇捏了捏赤羽的腰,「溫皇很有誠意的。軍師大人這下相信了吧?」

  赤羽快速瀏覽過文件內容,果然如溫皇所說一切條件由著西劍流提出,便放鬆的整個人躺在溫皇懷裡:「姑且先信你了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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